在明光,“张口不骂老年人,抬手不打外乡人”“有本事斗强,没本事欺弱”“好东西给外人吃,让外人说一声好”,这是明光长辈经常挂在嘴边的话,“不欺生”“不排外”“乐善好客”成了明光人招牌式的价值观。
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”,为“流域不同则性格不同”提供了依据,但同一流域的不同城市也各有各的“人设”,这是一个有意思的视角,值得关注和研究。
可不可以这样说——河流决定的是流域的共性,是底色,是大致相似的性格,但决定一座城市的独特气质,应该还有更多具体因素。例如,城市的地理位置、城市历史,以及城市文化的形成过程。顺着这个思路,一起走进美丽的明光,从中或许能为明光这个独特的存在找到深层原因。
不一样的地理,催生了明光人的集体包容
历史上,明光处于“吴头楚尾”,是吴文化与楚文化的交汇地。
明光同时居于中国南北分界线上、长江淮河分水岭上、亚热带与暖温带过渡带上,与“三界交汇”相应的,是中国南北文化、长江淮河文化在这里相融。
明光还是一个特色“拼图”。1932年,为方便边界治理,滁县、来安、定远、盱眙四县边地32个保并入嘉山,明光因此成为多地融合的现行版图,成了南部山区、中部丘陵与北部平原“三合一”的地理存在。
这样的地理格局,塑造了明光人天然的包容性——北方人的豪爽、南方人的细腻,山民的坚韧、水乡的灵动,在这里都被接纳。所以,在明光,既有大碗喝酒的痛快,又有精致做事的耐心;既有不拐弯的直率,又有替人着想的周到。
这是地理赋予明光人的天然禀赋。
共同接纳外乡人的经历,构成了明光的“仁厚”底色
如果说,地理给了明光包容的“容器”,历史则为其中注入了“仁厚”的灵魂。
1938年,花园口决堤,导致黄河夺淮入海,上千万人流离失所。鲁西南、豫东、皖北、苏北的难民,加上大别山区和南方城市躲避旱灾与战乱的灾民,纷纷涌向明光。
那时候的明光,自己都缺吃少穿,可是,善良的明光人选择了接纳。接纳的义举从淮河岸边开始,逐步成了全域35个保的共同行动。
如今的明光人,十之五六祖籍都是黄泛区。五湖四海的人共聚明光,带来的是明光人的精神重塑和性格互渗,最终凝练成两个词:温良,仁厚。
因为明光的温良与仁厚,外商被打动了。他们坚信:当年,明光人对难民都能视如亲人,如今,对投资明光的外商一定不会差。于是,他们纷至沓来。
还是因为这份温良与仁厚,著名党史专家、剧作家,《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》《觉醒年代》《西北岁月》编剧,龙平平老师被打动了。他欣然为《嘉山秀水自在明光》这部明光对外宣传书作序,盛赞明光人的温良,盛赞明光是他的根和魂,引发强烈反响,也让更多人感受到了明光之美。
“奶绿波三件套”出圈之际,为助力50亿次巨额流量成为“留量”,龙平平老师从北京赶来,与“球王”刁文元、“首善”陈光标等多位公益人士一道,为明光站台。
在发展中解决问题,让“明光样子”越发清晰而丰满
一个不强调精神塑造的城市,很难有什么形象可言。明光一路走来,经历了重重困难和各种挑战,但明光人不畏艰难,用不同时期的“明光样子”鼓舞自己,实现一次又一次突破。40年前,明光首提“明光精神”,明光人用“帝乡样子”激励自己,坚信“帝乡”的最大意义不在于“帝乡”称号,而在于,每个明光人都要做出无愧于“帝乡”的业绩,成为无愧于“帝乡”的人。
30年前,国务院批准明光建市,明光走在全省前列,“市的样子”成为明光人激励自己继续奋力前行的新动力,明光的辨识度越发清晰。20年前,招商引资如火如荼,“保姆样子”成为明光人服务外商的真情写照。企业家们说,明光人的“保姆样子”不是装出来的,因为有接纳大量外来难民的义举为证。
10年前,明光进入厚积薄发时代,“黑马样子”成为明光人的追求。高铁、机场、城市高架桥、跨女山湖特大桥先后落地,城市功能一天天完善,新城框架全面拉开,城市规划受到国务院表彰。近年来,明光全力争创全国文明城市,“文明样子”深植人心,三年争创,一举创成,明光跻身宜居、宜业、宜游、现代化美丽城市。
从“帝乡样子”到“市的样子”,从“保姆样子”“黑马样子”再到“文明样子”,明光在反复强调自我“样子”中调整方向,用实际行动匹配不同时期最好的自己。“明光样子”这才得以代代相传,成为明光人自觉践行的优秀品质。所以,不必怀疑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”的道理。它已然成立。只是在明光,水土只是起点,地理、历史、发展与文化、文明共同参与了一场持续百年的“精神锻造”。这或许就是明光之所以成为明光的答案。(张登峰)